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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过一个段子,大意是每个省份都有引以自豪的优越感,如北京人看全国都是基层,上海人看全国都是乡下,西Zang则是看全国人都没信仰。段子是需要有包袱的,把信仰抖出来多少能感觉到此段子的编写者调侃的精明,只不过他把信仰泛义化了,以突显所谓的矛盾,只是因为媚俗。
东方人的信仰多以佛教为范本,释迦mo尼来到人间只消说了句“天上天下,唯我独尊”,在普渡众生的同时亦是神化了,胜造七级浮屠的功德是对生命的绝对认同,这点同西方宗教的基本信仰也是一样。欧洲人的各种信仰的背后,无论宗教信仰还是政治信仰,都以《创世纪》开篇为基,讲的是世界的创造是必然的,生命是美好的,所以生育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在写到生育的时候我突然想要去排 便,当然产生这种感觉只是因为生理上,丝毫没有玷污一种美好的邪念。
粪便这两个字眼是难登大雅之堂的,西方神学者断言基督“吃,喝,就是不排 便”,他们断然否定亚当和夏娃会做伊甸园里XX00,他们认为伊甸园里只存在快感而无兴奋。(对于“只有快感而无兴奋”,我觉得是一个很有趣的实验课题,如果把苍井老师放在眼前的一张大床上,很多男人都愿意去实践这个课题)。对于粪便他们认为要么人根本不排泄,要么不被认为是令人作呕之物。还好,后来上帝把人给驱逐出了伊甸园,于是各种肮脏的本性和厌恶都暴露出来,一旦揭开面罩,即被光芒照得头昏眼花。就这样,在发现肮脏之后,兴奋就产生了,没有粪便,XXOO就非我们所理解的那样:伴随心脏的剧烈跳动和意识的迷失。
当然,佛教中承认人性是善良的,但不能阻止一些恶的本性去拿起屠刀。那些美好的传说皆因恶而起,又因善而终。白蛇兴风作浪或是和柔美许仙一晚缠绵后的眷恋的本性展露,但佛法无边。孙猴子变来变去佛祖都看烦了,于是就老实了。每个人都否定厌恶的东西,把生存中根本不予接受的一切都排除在视野之外,在我看来是媚俗。换句话说,不是因为世界的丑陋,而是它所戴的漂亮的面具。如同春节,国庆节。
媚俗而激起的情感必须能让最大多数的人来分享。因此,媚俗与出格无涉,它召唤的是靠深深印在人们头脑中的关键形象:全家福喜洋洋,十六岁时在操场上牵女孩的手,新 闻 lian 播…人们的博爱只能建立在媚俗的基础之上。极权的媚俗王国里不会有任何个人的表现,怀疑和嘲讽,协调忠诚而又严肃。被插足而破裂的家庭,爱男人胜过爱女人的男人都是有损媚俗的行为,因为这就威胁着那句神圣不可侵犯的口号:多生多育。但现在过了一年又一年媚俗也跟着进步了,小san和g -a- y大街上到处都在,媚俗也跟着特有它的形式,越来越无耻了。
在极权的媚俗王国,总是先有答案并排除一切新问题,所以极权的媚俗的真正的对手是爱发问的人,问题就像裁开美丽画布的刀子让人看到隐藏的东西,但大多数人都是沉默的,因为自古都是谦谦和和,一片和谐。我的老家是汉高祖刘邦的故乡,每年回去都会看到一座座的汉高祖巨像威严而生,其实他就是个流氓,爷爷辈告诉过我。
人们总想以自己的生活制造媚俗,要摆脱它,得付出多少艰辛,令人绝望。
但没有一个人完全摆脱媚俗,不管如何藐视它,它都一直存在,如一个美丽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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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相信自身是自由的,总在为争取自由而努力,也果真争得了某种程度的自由——尤其是外在自由,即便如此,自身仍是激情、生理状况与生物现象的囚徒,一如几年前。同时,也是所有复杂且经常是相对分界的囚徒。于是不断地想为自己找一条出路,但又永远为自己的激情与感觉所禁锢。没有办法抛开它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