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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 28,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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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给Dhyana
    你还记得那些光么

  • 牙病(一) - []

    Mar 26,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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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中饭,我坐在卧室的地板上喝啤酒,牙开始无征兆地疼了起来。起先是左后槽牙隐约有痛感,用舌尖摸索了会,无疾而终。一罐啤酒后疼痛开始蔓延开来,紧接着神经紧绷,左边脑袋像被人拿鱼钩勾住似的。我关了电视,仰头躺在了床垫上。阳光照在脸上,眼前一片挣扎的黑红。

    不好的事情一旦开头,接二连三地都背着运气。

    我在等一个电话,确切地说是一个茫茫无期的电话。

    为此我在客厅装了台答录机,“对不起,暂时不在家,你知道我一直在等你,请听到嘟的一声后留言给我。。”每次我从外面回来,鞋子也不脱直奔电话。一周以来除了煤气费缴纳通知电话别无其他,我甚至怀疑这台sony牌答录机出了问题,里面似乎断了路线。除了正常外出我都闭门在家,喝着啤酒,看些无聊的电视剧,晒着无聊的太阳。客厅堆了一撘外卖饭盒和空空的啤酒壳,长时间没清理,屋里有股酸酸的霉味。但我却不以为然,似乎这气味让我不致昏沉而漏听了电话铃声。

  • 苹果海 - []

    Mar 10,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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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本不喜欢画画,更别说当个画家。有时候生活像个操蛋的同桌,一手拿着块糖,背后却攥着一把盐。还好我现在喜欢喝酒,也快不会画画了。

    不画画的时候大多在喝酒,然后睡觉。如果能把睡觉当做爱好的话,我倒是拥有除了喝酒之外另一个奇怪的爱好。每次睡过十多个小时后被稀奇古怪的梦惊醒,然后拖着身子冲澡,刮胡子。

    总体来说到了一个年龄段后,自身的生理机制已经掌握的差不多了,困了睡觉,醒了喝酒,有时还会扭两下跳个舞。身体总会自行地去选择在某个时间段的姿态,不过总会有错误的时候,就像睡觉的时候突然跳起舞来。错误的选择导致错误的结果,这是个很表面的逻辑,换句话说正确的选择是被推崇的,睡觉总归有个正式的样子,跳起舞来成何体统呀。
    房间里有面朝西的窗户,外面有棵不知年岁的槐树,夏天总会出现麻雀或者喜鹊的叫声,天冷了会扑腾出漆黑大个的乌鸦呱呱地叫。大多时候我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总是早上听见麻雀声,晚上又隐约听到乌鸦在叫,偶尔又跳出一只青蛙。越活越糊涂,如镜子中的胡须,横七竖八,刮也刮不完,稍一分神就会出现血迹。

    也会做些开心的梦,乘着大飞机在天上飞来飞去,云朵就如童话中可以吃的棉花糖,伸手就可摘到。边吃边周游世界,多开心呀。后来吃多了也就醒了,急急地往厕所跑,看来童话还是不可信的。

     

    “周末”是个愉快的字眼,里面装满了美酒佳肴,热闹无比。人们总喜欢在一个特定的限度释放自己,年末,世界末日大抵如此。只是我的词典里没有这些字眼,周末照常在家把玩自己的“爱好”。只是觉得大家都在把玩,我也就顺势把玩得长一些。

    但我的一个朋友会在周末搅了我的玩性。

    下午四点钟。很准时,仿佛定了闹钟似的手机会响起。

    我被吵醒,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机。

    “睡醒了没,过来喝酒,顺便晒晒太阳。”

    他知道我爱喝酒,阳光对我不是个好的诱饵。

    有时遇上阴天,他会说:“过来喝酒,顺便看看大街上的姑娘。”

    不过我也不喜欢漂亮姑娘了。

    多云的天气,他只会说“过来喝酒”。所以每次周末的时候,我醒时就知道天气是什么样子了,如果他说去看看他家的猫,那天准是下雪天。

    答应了之后,寥寥草草地去卫生间醒一下,然后边冲澡边回忆做的梦。

    当然也会有睡得很实的时候,多半是酒喝多的原因,一觉起来脑中空空的,充满饥饿感。相反的情况是入梦太深,以至于需要消磨半小时功夫闷在浴室里来缓解神经,灼热的水带着烫击的质感滑过肌肤逐渐稀释掉幻境。一些还记得的梦,竟然都和水有关联,有一次自己还变成了一条金闪闪的鱼,在水草中游来游去。多有意思呀。

    穿戴一番出门往他那赶。

    阳光确实好,带着快燃尽的质感,差点把我砸晕。

    他开了间小的咖啡馆,在热闹酒吧街的尽头。
    “你脑子昏了,在酒吧街开咖啡馆。”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我很直接。
    “总归要独树一帜些,再说喝完酒再喝些咖啡清醒下不是挺好?”他解释说。
    带着这个独树一帜的见解我认识了他。咖啡馆虽说远了些,但也算沾了些酒吧街的光,生意还算好。想来很多人都喜欢喝完酒用咖啡来解酒。他自己在隔着不远的街旁小区租了个公寓,每两三个月换一次女友,不过这么频繁地换女友我完全不能理解,因为她们都像细胞分裂一样长的一模一样。

    很多人都把他想成平庸而迟钝的人,不过他一点也不在意,把自己的咖啡馆装潢的小有特色。不知从哪搞了件高氏兄弟的雕塑复制品放在门口,还请我在墙上画了一些漂亮的插画。窗台上放着全套的毛邓理论,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书,有一次我还翻出一本弗洛伊德的。奇怪了。

    “没人啊,老板娘。”每次进门后我都冲着屋里调戏他。

    “来了啊,大画家。”他每次也这么诋毁我,手上永远拿着镶着金边的烟斗坐在靠窗的沙发上在把玩。

    屋里一片暖和的暗桔红色阳光。

    我脱掉外套陷在他对面的沙发上,他则开始忙乎着煮咖啡。

    “真他妈的好。”我眯着眼对着阳光赞美了一声。

    “是吧,这样的好天气和我一年前某个下午差不多。”他说话少有冒出几句带着故事性的楔子。

    “哦?说来听听。”

    “那天我和前女友也是坐着喝咖啡。”

    我看着他吱吱嘎嘎地在磨咖啡豆,孔武有力的臂膀摇着手把,像是在开动回忆的发动机。

    “那个女孩你也见过,小小的鼻孔,我还能想起她的样子。”他脸上泛着雾色。

    我把眼镜摘下来在桌布上蹭了蹭,期间脑袋缓缓转到他说的那个时间段,只是记忆越来越不好,为了让谈话顺利些,我放弃了转动的努力。

    “是的,我见过她。”

    “恩,那天很特别,你来之前我还在想,好像我之前一直在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说的这么圣洁。”我调侃着说。

    “倒有些圣洁的味道。”他把磨好的咖啡粉倒进煮器中开始煮,不一会屋里满是苦苦的香味。

    “那天我突然想向她求婚。”

    “哦?求婚?”

    “对。只是那么一个瞬间,我们挨着坐在暖暖的沙发上,喝着咖啡,晒着下午的太阳。恩,就是那么一瞬间。”

    “那么美!有点像喝多了昏睡时梦见水果的感觉吧。”我借喻了下说。
    我确实经常在梦中梦到水果,多以多汁的水果居多,水蜜桃葡萄或者西瓜。每次都会在恰到好处的时候出现,带着暖暖的舒服,即使梦中没有吃到。不知道它们是不是很早就呆在梦里,而我没有梦到,还是当有了渴望感就会马上迷幻出水汪汪的轮廓,就像求婚一样。抱着厚厚的希冀,结果吃掉的都是空无。

    “有些吧。”他费神地皱着眉头,“不过更像这奶油吃进嘴里的时候。”说着把奶油挤到煮好的咖啡里。

    “她后来跑了,对吧。”我直接摊出了事实。

    “恩,只是怪我当时没有准备好。”他耿耿于怀于怀地说。

    我没再说什么,他默默地把咖啡端到我桌前,一脸抑郁地坐下,点上烟斗里的烟开始抽。

    “你知道,”我顿了顿说,“一些所谓的美好只存留在瞬间,你的记忆就像一台傻瓜机,咔嚓一声把那些美好的事情拍下来,剩下的时间就是不停地在暗房里冲洗。”

    “当然,照片总会带给人回忆。”

    “不是,我不是在说照片,我说的是瞬间,就像你想求婚的那一刻。你不能把它当成永久,也不要奢望,认为那就是幸福,那太虚伪了。”

    “那我很虚伪?”

    “不是,你太诚实了,太忠于内心,被求婚蒙蔽了。”我呼的一口把咖啡上的奶油全喝了下去。

    “有些吧,我还是会记得她的。”

    “真没劲。”

    喝完咖啡,他又拿来几瓶啤酒和我一起喝。

    “我-----------。”我伸了个大懒腰,紧着又打了个响隔,体内的酒精逐日地积累,快成发酵体了。

    “又梦到什么了?”他检查任务似的。

    “恩。。”我点了根烟,对着窗户吐了个烟圈。烟雾慢慢变地扭扭曲曲,弹在玻璃上彻底没了形态。

    “一个女孩,穿着白色的长裙,在一条瀑布上走着。”

    “额?这么说她会轻功?”

    “不是古代。”我有些郁闷,“她走得特别仔细,一小步一小步的。那瀑布很小,但流的很快,哗哗地流向一望无际的大海里。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天空阴阴的,没有鸟,也没有树,只有她一个人在走着,顺着水流的方向。”

    “那她长什么样子?”他啜了口啤酒,喉结发出咕的一声。

    “不记得了,模模糊糊,闭着眼睛,长发盘了起来。就那么一直走着,往大海里。奇怪的是她的裙子一点也没有湿,好像漂浮在上面。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天色大变,涌出很多玫红色的云彩,开始下雨。”我把烟抽到烟屁股,拿起啤酒也咕咕地喝了几口。“整个天空红红的,不知道谁在用三味真火在烧云。”

    “这么西游记,还说不是古代。”

    我白了他一眼,接着说:“雨点越来越大,砸在水面上像敲鼓似的,奇怪的是每咚的响一声,就会从水里冒出一个红苹果。就这样一个挨一个冒出来,越来越多,不一会成了一个红红的苹果海。”

    “额?这太神奇了。苹--海?”他饶有意味地思咐着。

    “总之就这么个意思吧,整个海面都是苹果。加上波浪的原因,厚的地方有两三层。那个女孩也没被苹果砸中,依旧在上面走着。大概过了一会,雨停了,天也褪红了,只是上面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小点,像马蜂窝似的。”

    “也就是说天空好像保鲜膜,有人朝着保鲜膜扔苹果,结果砸中了之后全掉到海里了。”他总是这么有生活感。

    “扯淡。”我往后靠了靠沙发,“后来我就醒了。”

    “真是个神奇的梦,我从来没梦到过这么诡异的。”

    “醒来我头有些沉沉的,脑子里满满的都是苹果,还有那个穿白衣服的女孩。”

    “你喜欢穿白衣服的女孩?”

    “我都不记得她的模样,只是觉得有些熟悉。”

    “梦中的情形都是相反的。不过这个梦很有感觉,有时间把它画下来,然后我挂在墙上。”

    “行,等你结婚后当我送你的礼物了。”

    “好啊,不过礼钱还是不能免的。”

    “操。”

    “哈哈。”他一笑起来眼睛都没了。

    窗外的天空变得有些玫红色,干枯的树枝不规则地在上面切出了一些面积,我开始盯着一块大一些出神,想象着在一个预定的空间里梦境的样子。

    “挺美的。”他见我不再说,发出了褒义的感慨。

    或者他觉得这是个带着些寓意的画面,只是我觉得带着猩红的孤独,犹如《红字》里住在荒山小屋中的海丝特,游离哀怨。或许简居在塔希提岛上的高更会描绘出这种游离感,而我无从下笔,只好送礼钱了。

    总之这是个依旧乏味但还带着些记忆的下午,街上依旧热闹无比,不时有漂亮姑娘撅着屁股穿插在人群里,想要下蛋的母鸡般,踮着爪子唧唧咋咋地在寻找着窝。
    后来我再想起这个梦,总会回忆起一些平时不会记起的事情,例如,我高中时喜欢过的一个女孩。那天我站在三楼的窗户前擦玻璃,身子探出窗外胡乱地抹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抱着几本书从不远处走过,扎着高高的马尾辫,步伐轻盈地从我视线下面飘过。我甚至还能清晰地记着她走路时手臂摆动的样子,暖红的阳光照在她脚下的石板路,仿佛她正走在一条光带上。后来我通过同学的帮忙认识了她,比我低两个年级。印象中她总喜欢穿白色的衣服,带着肥皂水的清新味道,头发也总是爱用红色的橡皮筋扎得高高的。冬天的时候我去北方学画画,就写信给她,她总爱用红色墨水写字回我。最后一次见是在她考上的南方大学里,我去找她。她涂着朱红色的口红,打扮的很漂亮。
    一些人慢慢的会从记忆中抹去,那些烙下痕迹的人总会带着某种颜色感,如熟褐色,草绿色,灰白色。那个女孩则是朱红色,一种过渡到成熟的颜色。其中的每个人就像装着阳光的玻璃容器一般,容积大小不一而呈现出不同的暖度,透过玻璃折射出不同的色感。平淡无奇的生活里,一不小心就会在梦中打碎那些容器。 

    对于朋友求婚的经过我之后也没有问起,有时谈话也刻意地回避这个话题,一些不舒服的因素藏在里面。遇上他新交的女友总会想起那天下午有着小小鼻孔的女友,不是因为她的鼻孔,确切地说是因为她虚无的存在,剥夺了我朋友的幸福。
    他还有个妹妹在上高三,皮肤白皙的,眼睛多少有些像他似的,缺少灵气。总爱呵呵地笑,一笑起来洁白的牙齿挤掉了眼睛的呆滞。在店里遇上她的时候不多,碰上的时候总懒懒地靠在沙发上玩手机,看见我来了乐呵呵地笑着:“叔叔,下午好啊。”十足地乖巧孩子的口气。
    “下午好啊,同学。”我回到了高中。

    店里有客人的时候,朋友去招待,我一个人喝着啤酒吐烟圈。无聊透了把她喊过来聊天。

    “玩什么呢,来,陪叔叔一起喝点酒。”我隔着一张桌子喊,还好她成年了。

    “切。”她还懒得动,手熟练地在打着字。

    她虽说长的不算精致,但正值年少,剪着齐齐的刘海,眼圈黑黑地涂着眼影,指甲刷成明亮的粉红色。对我总不搭不理的,专心埋在联系簿里或者网络陌生人的聊天中。

    等我吐烟圈快把嘴巴弄焦的时候,她怏怏地坐到我跟前,还是懒洋洋的半躺在沙发上,好像一条被随意丢在碗里的生鱼片。

    “今天挺漂亮的啊,还把眼睛弄了下。”

    “切,不是弄啊,我可是化了好长时间妆呢。”有点惹怒她了。

    “不好意思,我总不会用动词,就像不习惯把碰头说成约会。”

    “你太不高级了,喝酒喝的。”

    “这和喝酒还有关系呢?”

    “你看啊,喝酒会产生眩晕,让神经变的不再敏感,说出的话呢也就比较低级。反正我一喝多了就会说脏话。”她翘了翘嘴巴。

    “有点道理,不过那酒仙李白怎会写出‘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这么有意境的诗呢?”

    “因为他是酒仙啊,仙人哪有傻里傻气的。”

    我还被她的逻辑反讥了下。

    “那我励志要当个酒仙人了,来,干一杯。”

    “切。”她白了我一眼。

    我一个人咕咕地把半杯啤酒喝下肚。

    不一会她借故约会跑掉了,真是个可爱的姑娘。
    生活还是一样无奇,对于他们兄妹,给我感觉奇怪的都是压抑的灰色调。有一次梦见我的朋友穿着看不出颜色的衣服坐在惨白的地上,生病似的。一旁妹妹围着他在拼命地跑来跑去,不知道转了多久身子渐渐不见了,只剩下一双黑眼圈在打着转。 

    住处不远有一所小学,往南一些则是一所高中。两个学校每周一如所有学校的特性一样会举行升旗仪式,例行国旗下的讲话。稚嫩庄重的话语顺着扩音喇叭又扩长了几圈,我总会在刚睡下不久就被吵醒。周围只有我一个人会在睡眠的时间里遇到这些懊恼,每次也只好把信誓旦旦的讲话听完,只是这边刚走下讲台,那边又上了讲台,双倍的洗礼之后才能安心睡觉。

    近傍晚出去吃东西会遇上穿着灰蓝校服的高中生,甩着垮垮的裤腿不紧不慢地玩着手机,少有三五一群有说有笑的,厚厚的眼框带着阴沉的阴影和我擦肩而过。

    饱餐后我例行去公园里走一走,不到十分钟的路程。倒也算是个爱好,没有约会,动物都关在笼子里,只好看看植物了,多少是个有些被迫性的爱好。公园里不多人,没了跳老年舞的人群更显得萧条,偶尔有几个人影隐现在干枯的树木林中。中间有面椭圆的湖,结了一层厚厚的冰,上面落着一些没营养的树枝。走在石砌的拱桥上望去,仿佛一把被人遗弃的斑驳民国镜子,映着梦境。暗红的夕阳没精神地在上面滑着冰,几只乌鸦呱呱地叫着好,从一个座位飞到另一个。

  • 媚俗 - []

    Feb 6,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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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过一个段子,大意是每个省份都有引以自豪的优越感,如北京人看全国都是基层,上海人看全国都是乡下,西Zang则是看全国人都没信仰。段子是需要有包袱的,把信仰抖出来多少能感觉到此段子的编写者调侃的精明,只不过他把信仰泛义化了,以突显所谓的矛盾,只是因为媚俗。

    东方人的信仰多以佛教为范本,释迦mo尼来到人间只消说了句“天上天下,唯我独尊”,在普渡众生的同时亦是神化了,胜造七级浮屠的功德是对生命的绝对认同,这点同西方宗教的基本信仰也是一样。欧洲人的各种信仰的背后,无论宗教信仰还是政治信仰,都以《创世纪》开篇为基,讲的是世界的创造是必然的,生命是美好的,所以生育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在写到生育的时候我突然想要去排 便,当然产生这种感觉只是因为生理上,丝毫没有玷污一种美好的邪念。

    粪便这两个字眼是难登大雅之堂的,西方神学者断言基督“吃,喝,就是不排 便”,他们断然否定亚当和夏娃会做伊甸园里XX00,他们认为伊甸园里只存在快感而无兴奋。(对于“只有快感而无兴奋”,我觉得是一个很有趣的实验课题,如果把苍井老师放在眼前的一张大床上,很多男人都愿意去实践这个课题)。对于粪便他们认为要么人根本不排泄,要么不被认为是令人作呕之物。还好,后来上帝把人给驱逐出了伊甸园,于是各种肮脏的本性和厌恶都暴露出来,一旦揭开面罩,即被光芒照得头昏眼花。就这样,在发现肮脏之后,兴奋就产生了,没有粪便,XXOO就非我们所理解的那样:伴随心脏的剧烈跳动和意识的迷失。

    当然,佛教中承认人性是善良的,但不能阻止一些恶的本性去拿起屠刀。那些美好的传说皆因恶而起,又因善而终。白蛇兴风作浪或是和柔美许仙一晚缠绵后的眷恋的本性展露,但佛法无边。孙猴子变来变去佛祖都看烦了,于是就老实了。每个人都否定厌恶的东西,把生存中根本不予接受的一切都排除在视野之外,在我看来是媚俗。换句话说,不是因为世界的丑陋,而是它所戴的漂亮的面具。如同春节,国庆节。

    媚俗而激起的情感必须能让最大多数的人来分享。因此,媚俗与出格无涉,它召唤的是靠深深印在人们头脑中的关键形象:全家福喜洋洋,十六岁时在操场上牵女孩的手,新 闻 lian 播人们的博爱只能建立在媚俗的基础之上。极权的媚俗王国里不会有任何个人的表现,怀疑和嘲讽,协调忠诚而又严肃。被插足而破裂的家庭,爱男人胜过爱女人的男人都是有损媚俗的行为,因为这就威胁着那句神圣不可侵犯的口号:多生多育。但现在过了一年又一年媚俗也跟着进步了,小san和g -a- y大街上到处都在,媚俗也跟着特有它的形式,越来越无耻了。

    在极权的媚俗王国,总是先有答案并排除一切新问题,所以极权的媚俗的真正的对手是爱发问的人,问题就像裁开美丽画布的刀子让人看到隐藏的东西,但大多数人都是沉默的,因为自古都是谦谦和和,一片和谐。我的老家是汉高祖刘邦的故乡,每年回去都会看到一座座的汉高祖巨像威严而生,其实他就是个流氓,爷爷辈告诉过我。

    人们总想以自己的生活制造媚俗,要摆脱它,得付出多少艰辛,令人绝望。

    但没有一个人完全摆脱媚俗,不管如何藐视它,它都一直存在,如一个美丽的谎言。

     

  • - []

    Dec 31,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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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相信自身是自由的,总在为争取自由而努力,也果真争得了某种程度的自由——尤其是外在自由,即便如此,自身仍是激情、生理状况与生物现象的囚徒,一如几年前。同时,也是所有复杂且经常是相对分界的囚徒。于是不断地想为自己找一条出路,但又永远为自己的激情与感觉所禁锢。没有办法抛开它们。

  • 无题 - []

    Oct 17,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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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着未老的所谓青春去噪吧,坚守摇摇欲坠的信念,敢爱敢恨一些,做到诚实,完成坚毅

    我宁愿相信忠贞和信任始终存在,直到现在一直相信。

  • 醉说 - []

    Sep 7,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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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友一起吃饭喝酒,不知不觉几个啤酒下肚,晕晕乎。一般总喜欢一个人喝些酒,或者和一个朋友选个合适的安静地方聊天。大多饭店酒楼里充斥着嚷嚷的叫声,如动物般狮吼着捍卫对食物的独享权,各种人的丑态把胃口逼上梁山。前几日爱上了葡萄酒,总归是老本行的原因,平日里做各种酒的广告,反而却不诚踏实品味。一人做些普通饭菜,喝上几杯,微醺着倒挺好。夜里无由惊醒,睁开眼睛,床头台灯刺眼般迷离双目。已是深夜,仿佛过了多少个时曾相识的时光后恍惚醒来,孤独无际感如窗外黑漆的夜色汹涌袭来,梦中支离破碎的景象逐渐模糊,双目冥思亦不能捕捉到全景的画面,只残留住画面逝去后冷的情绪。口中干渴,拿起地板的酒瓶,倒上少半杯。于是无故会想起一些人,或者没人可想。想起一些人总归是好的,一些相互间的温暖会引导着去聊以慰藉,但这种温暖只是朋友间相互欣赏而达到某种微小默契产生的好感,这种好感会转瞬即逝,随之而来的是单个个体所渴望得到的被爱感,得失之间,无味惆怅;无人可想是谬语,只是不敢展望以后,只能咂味过去。大多的人把以后建立在别人的生活态度上,每天如孔乙己摸豆般活着,却把自我置身在黄四郎金碧辉煌的幻景里,努力过着被圈养的日子。别人的生活总归不做评判为好,中庸之道挡一挡,退下的空间天如蔚蓝状。而那清如水的生活如我思,了了的问候温暖亦能如品茶般嗅得缕缕清香的味道,微小的相思情怀亦能如妍妍红叶乍红前涩涩的颜色。只是这人难得思量,独自把酒,亦不言欢?

    X,喝多了。

  • 自勉 - []

    Sep 1,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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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骑上摩托艇,油门捏到了最底,发出轰轰的响声,如全力奔跑中的斗牛般。身体惯性般站立着,迎着光,艇身有节奏地快速拍打着浪,溅起地海水刮在脸上,斑斑点点模糊眼镜。海水湛蓝地渐变成沉稳的墨蓝色,深蕴着莫名的力量,眼前的海面越来越宽阔,灼眼的阳光反射在上面如流动的光点般。岸边的人们渐渐看不清楚,洁白的楼房亦只如天空里微小的填充物。我大声呼喊着,胸中沉积的闷气全然排出,不由自主冲向那模糊而晃动着的海平面。一直向前向前,一直向深处,如驾着一匹健壮的骏马,笔直而有力地驰骋在虚幻的无际中。

    冲破一切的力量带着我去奔向无限地自由,这种力量不会沉寂。

  • 遛弯记 - []

    Aug 5,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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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习惯性自己做着吃,看一些无聊的电视节目,然后穿着拖鞋大裤衩在家附近的三里屯南路遛弯。路边树林葱郁,拐几个小弯便开始热闹起来。每到周五晚上,十点过后便如早市一般,只不过吃包子喝羊汤的充实忙碌换成喝酒求勾搭的骚艳显摆了。

     

    专心遛弯时,猛地一个女孩站在跟前。很久没有这么强烈地近距离遇见一个陌生人,一时惊愕地便站住了。稍一缓神,才看见面前站着三个人,一高一矮两个女孩,还有一个留着发型师发型的男的,还没等我开口,高些的女孩便一通话语。说她们是对面一家准备开业美发店的员工,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我看到一个国际美发沙龙的白色招牌,渐明白她们的来意了。女孩不算流利地讲着店里的服务和优惠,还有请来的香港牛逼美发师,脸上蒙着一层汗珠反射的油光。旁边一个矮些的女孩穿着店里的制服,和高个男发型师时不时地应和着。一般这种在路上被别人拦住,附带一些莫名的目的性的事情我都能很快地躲开,这次她们三人一下堵住前方,只有愣在原地。其实本能地想穿过她们的缝隙,但无奈那样实在太仓皇而有失既有的形象,而且当时的气场适应了下并没有恶意。

    很快她们就说出了需求,花钱买她们的预约卡,可以享受到某某服务等。我怀疑地问花钱买莫须有的卡是不是很不靠谱,高个女孩紧张地解释着,为了证实不是欺骗,还拿着店里的彩色宣传页,还有她们之前登记地一些买卡的客人的名字,说已经很晚,为完成名额还没吃晚饭,露着真诚地语气。我倒真不在意她们说的一些什么服务之类的,剪发我一年只剪一次,前年还自己给自己剪。所以这种美发店真的不该把我列为消费者,但这又好像不是她们的错,惯性思维,头发长在头上,总得剪上几剪,每个人都是。好比人每天都得喝水,但有些人喝够一次能维持好多天,而我有时就像骆驼似的。

    后来,我摸摸口袋兜,还有些钱,就给了她们,三个人很高兴地齐鞠躬说着谢谢,我走出几步,高个女孩在说祝福你每天都开心。之后是开心地笑声。我想这是最近听到的最真诚和开心地祝福了吧。通过判断去相信一些人和事情,然后给予别人信任,彼此真诚相待。这TM多好。

     

  • 无关痛痒 - []

    Jul 14,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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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胸口莫名起了红肿的一小片,连着三天,红肿依旧疼痒。回忆起来不确定是被何物入侵,隐痛里残留着睡梦中带着身体体验般的黑白画面。日子没有想象力,绵长无力的情绪只能在平淡无奇的白天里时而舞动。昨天一朋友看着我最近的照片,说和之前相比谦和了很多。或许是吧,简单地随波逐流,简单地重复无奇。面部也会跟着肌肉松弛如大街上到处所见的人一般。所谓的情感亦如蜃楼般缥缈而无质感,轻浮着幻听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