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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黑的泛着些微光的傍晚被几声炸响的烟花声惊醒,白天睡梦里残留的零碎梦迹少了些清晰的景象。还是习惯睡醒一个人静待在客厅红色的沙发中,习惯沉溺于某种情绪中以致随性而无节制。
一只困倦的狗在叫着,尖锐的声音经过空旷的过道,一直延泛充斥于悲哀的耳膜中。窗外夹着冰寒的疾风在黑夜中划过深痕,并发出强劲的撕扯声,穿过胶封的门窗撩动着印花的窗帘。枝叶葱郁的绿萝如往地静待在黑色的角落里。我小心地摘除了它发黄枯萎的叶子,一片片堆放在一旁。在白色盆里不多的泥土中它不经意地长出几片泛着胶状光泽的新叶,伸手摸去,光滑凉润地拨动神经。我不定期地把杯里喝剩的水去浇它,有时弹些烟灰或者放几颗米粒在里面,让它能渗进些我的生活信息,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其他的好办法让泥土更肥沃些。在这个空洞的蒸着暖气的白屋子里,它就像我的朋友。早晨的阳光会照在它拖曳的绿色礼裙上,中午的空寂则让它显得百无聊赖,之后便陪我静呆在夜里。更多的时候我则在夜里对着它自言自语。窗外发着白光黄光的竖长方形的格子里静悄悄的,时不时晃动一两个人影。不远的西面接连传来几声烟花响声,沉闷厚实。紧得稍北的方向也呼应了一些。人们三五一群地在这个圣诞嬉闹着。更寒冷的空气不多时裹着呛人的灰尘把人们迅速扫回发光的格子里。我也只是呆着睡觉,梦见似曾相识的脸庞,带着可爱招人的笑。潜入水底中,看着晃晃的水平面波动着耀眼的光,清澈的水里插着几只倒立的尖笔。
我起身接了一杯含有葡萄糖的热水,肚里空无食物,朋友走时留下的面所剩无几。我把涂着金黄色的小猪储蓄罐翻开,摊出一片银白色的硬币,几只大个头的硬币让我惊喜,我把余下的小面值的列队叠好,在深绿色的布垫上它们威武齐整,如一排整装待发的出征士兵,随时准备着牺牲为我换取一份带肉的午餐。
迫于窘境,我找了份画廊的工作,做着内部设计和承担助理的杂事。画廊里白色的砖墙上挂着带有纤细的童年痕迹的油画。某天一个眼睛泛光的男人和我搭讪,对着一幅画述说着他也同样梦到一样的鱼的景象。我说我也梦到过两条娇小的红鱼,只是没有那幅画中
的婴儿肥。他不高兴地怏怏地走了。对于梦境还是不要拿出来述说。
在无法全面掌握未来发展的时候,我总习惯回归某刻的过往中。今晚的一些时候我会想起去年,想起那三个套着近乎,嚷着发冷,喝着啤酒的姑娘。都撇掉吧,像双旧鞋子一样。然后开始发力。 -
Broken Memories - [未]
Dec 24, 2009
Broken Memories by QIAN Q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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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桌前的花一如你那么枝干笔直地招展
这时窗外的阳光温暖如春得照在我脚踩的墨绿色沙发上我觉得要拿些新鲜的水果给你吃
昨天你还在对着镜子说自己的屁股不够翘
曾经有个无知科学家说多食草莓可以使人脊椎软化
我于是自然联想到腰部弯曲后屁股自然上翘的情景
不过冬天的草莓总是很贵
我还是闲在家里没有上班
这个月裤兜里的钱除去交个那个嘴唇上翻的胖房东的租金
只能给你买5颗草莓了
我知道你开始不高兴了
心里同时打着其他几个男人的主意
开小汽车的杨二 当总监的总戴着白色礼帽的朱哥
还有总在QQ上屁颠屁颠呼你的小白菜
他们都想和你上床
他们能买得了一床的草莓
我知道你每天都想和我搂在一起睡到自然醒
阳光迷迷糊糊的
然后爬起来拍照
你总是摆着一些卡哇伊的造型
有时挤点什么总要露出来
这次
你却钻到了桌子底下 -
你躺在铺着墨绿色床单的弹簧床垫上四肢痉挛般蜷缩着
身上依旧穿着那件暗红色紧身毛衣
我看着你熟睡的样子在暖黄的灯光下逐渐伤感
窗外清冷的黑夜依然在静寂地点亮一些微弱的光
我起身翻开衣柜找了双印着福字的红袜子穿上
喝多了可乐的牙齿开始将灼痛的神经撩起
我想我该安静地坐在一旁打坐
把红色的脚心交叉地放在膝盖上
笔直心无所思地去度过这个空的夜晚 -
一个女人一分钟行为研究 - [三]
Nov 20, 2009








